
感覺做了很多事,但沒有一件做完。六月就在這個輪迴中,不斷,不斷。
本來就不太健壯的腸胃,又犯了脹氣的毛病。受不了就去看醫生。除了開藥,醫生也只是說要細嚼慢嚥,吃慢一點。唉,又忘記了,總要身體自己來提醒我。
吃東西好像只是為了應付,沒有享用的成分。我很容易覺得餓,但沒有食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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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部分時候都面無表情,即便有些神色,更多的也只是皺眉。
倒也不是完全擠不出笑容。大概在與人交談時,五個「笑死」,會有兩個是真正笑出聲來的,但那也不過是一群苦澀的人互噴一些屁話,苦中作樂。
未完成的事項在身後追趕。我是不是沒有資格把時間揮霍在打屁聊天上?在那些等待我交付的人們眼裡,看起來可能有些糟糕吧。
凌亂的日子,心底生出些許批判與譴責,卻又在一瞬之間,決定原諒和肯定自己。
撥了一點時間在無意義的玩耍,可能會對不起某些人,但我恐怕還是需要適度的輸出與宣洩。緊繃到一個程度,似乎難以維持一貫的體貼,這大概是所謂自顧不暇吧。
就像這個週五的夜裡,我沒有繼續完成待辦事項,而是在這裡整理個人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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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此症頭的第二個月,發覺難受感覺不是一時的,花點時間歸納源頭。找了應該能理解和解決問題的人闡述現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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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客廳的靈感。
家裡的空間由成員各據一方,有人要讀書,有人在工作,大家盡量互不干擾。
我的書桌放置於大家一起睡覺的房間,當我工作時,家人不太會出沒於房間。而我幾乎不會在客廳休息,因為客廳更屬於別的成員。
每週 wfh 的三天,不論有沒有在工作,我整日都處在同個位置。
一直以來,我都低估了「客廳」在生活中的重要性。因為平時沒有使用客廳的時機,在過往的經驗裡,沙發與電視往往成了可有可無的物件。
直到最近因緣際會,參觀了身邊朋友入住小宅的案例,對空間的配置與定義,有了很大的翻轉。
客廳 living room 更像是介於臥室與工作區之間的緩衝帶,允許「不帶有特定目的」的存在。在常見的配置中,人們總習慣將最大、採光好的空間留給客廳。
客廳或許就是我目前無法將 living 與 working 切割的關鍵因素。
以此為切角思索,在建構未來住處的路上,不由得更重視起客廳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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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想起一件小事。
去年秋天開始陪伴我的植物朋友:圓葉孔雀椒草,在入夏之際莖部軟塌。下意識猜想是缺水,於是緊急澆灌,殊不知過多的水分,使其莖部發黑無力。
動手拔除爛莖時,整株椒草彷彿沒有根系一般,輕易地脫離了土面。連根部也已腐爛殆盡。
對比過去幾個月的璀璨,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重病,一觸即發,一片片凋零。
我在深夜端詳著這位植物朋友。面對再也無法起死回生的事實,本來板著一張臉、面無表情的我,在某個瞬間,像是那些腐爛的根系,在無人知曉的泥土最深處崩潰。
彷彿也將生活中所有無處抒發的難受,一併輸出。
圖為今年春天還開花茂盛的他 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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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底,滿心歡喜連續參與了兩場韓國音樂祭,跟朋友一起玩、放縱地隨樂起舞。派對細胞帶來的能量,卻未能如期為六月注滿的力量。
極度快樂與現實無奈之間的落差過於劇烈,只留下悵然若失的空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