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O1
最近常常在一種狀態。像是再怎麼玩都不會有後續的手遊試玩廣告。
依照顏色拆下房子上的一顆顆螺絲,每次遇到都會忍不住玩一下,甚至有點成癮。
迎來我的結果有幾種:廣告時間一到就會被強制暫停,導向 App Store 的下載畫面;有時候它會讓我破關,但就算破關了,也不會進入下一關;也有些時候,為了不讓我在試玩介面輕易贏得遊戲、挑起好奇心,將遊戲限制提高。
只在廣告裡玩著遊戲的我,永遠不可能留下破關紀錄。
我沒有意願真正的下載那個遊戲、真正的一關又一關地前進,卻又不知不覺花了不少時間在上面。
O2
八月,阿公就這樣離開一個月了。
不知道離開前,多過一個父親節是否有納入他的考量?
八月八日是週六,剛好是我去上重訓課的日子。去重訓的路上都會在阿公車禍的路口待轉。
出門前,我去阿公的房間晃晃。床鋪、生活用品一如往常,但那個總在案前讀雜誌的背影,已經一個月不在那了。
那些我很討厭的、帶著中國配音與滿是假訊息的 AI 影片,還有咒罵執政黨的談話型節目,也已經一個月沒在家裡響起。
瞄到樓梯間的滅火器,上面寫的檢查日期到了。我不曾注意過這些,以前都是阿公處理的。
重訓完回家的路上,騎著前陣子才剛繳完保險、做完檢驗的機車,這也是阿公處理好的。
他沒有多過一個父親節。今年的父親節,我很想念阿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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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寫的春聯我很滿意,但因為服喪期間的習俗,還沒來得及看它最後一眼,就在治喪的第一日全部拆掉了。
聽說要到次年(親人離世完整一年後),才能再次貼上春聯。雖然家裡也沒那麼傳統啦,不過,那位每年總會催促我貼上春聯的人,也已經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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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公的離開,不管是行程還是地點都極其日常,不由得將一些 routine 與他綁定。像是每週一開完最後一個會議,或是每次去重訓。
我沒有總是覺得很難過,只是有時很思念。
O3
最近在看蕭詒徽的《一千七百種靠近》。
一本免付費罐頭文學企畫,由蕭詒徽接受陌生委託,代寫一篇篇文字供委託人使用。一直在願望清單裡,但總有更多看似亮麗的新書優先走進結帳購物車。

我早該看這本書了,但也可能不。
在各種情境、對象,展現精準的描述與比喻,時常看得心臟痛痛的,一下一下用力的撞擊著。早一點看,可能不會有那麼多對應的感受,不會深刻到覺得有針正往心裡扎進去。
每天戴上耳機打開網路電台,讓許多陌生的歌穿過自己,等待一首歌射中自己的心臟。有時候一整天每一個頻道都不準,走在路上,像一面被漏掉的靶子。明明只想遇見一顆讓自己停下來的子彈而已。
一些失語的感覺,彷彿在一千七百種靠近中得到解脫。詞藻漂亮,卻又精確的發疼。
我越來越像他了。
也是。畢竟我和他在一起。互相寫入,互相抵銷什麼的。他也越來越像我。
我忍不住想,他也和妳在一起過。意思是,他也已經有一部份像妳。而和妳在一起之前,他和我在一起——和妳在一起的時候,他有一部份是我;和我在一起的時候,他有一部份是妳。
所以,數學上,我們其實是彼此的前女友。
文學活生生、寫作獨一無二,沒有被自動化殺死,大概是覺得世界好美的其中一個瞬間。🪴
晴朗是暫時的,但天空不是。睡眠是暫時的,但呼吸不是。悲傷是暫時的,但記憶不是。今天是暫時的,但昨天不是。
感受是暫時的,但寫作不是。
O4
我的 Speak AI 連續學習記錄在治喪期間歸零了。257 天的紀錄,對於不自律的女子而言,是個不可思議的數字。
又要從零開始?萎靡了好一陣子,總算又開始了!
O5
又做了幾個夢。幾個「來不及」的夢。
在週末要去爬山的清晨,夢到來不及出門去爬山。一個月後要遠征加拿大,夢到來不及出發到機場。